第39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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ZX集团顶楼，透明玻璃房内。
屋外的泳池被高楼的微风吹出粼粼波光，方明躺在藤椅上，闭目养神。门外待机几个月的红色直升机已经隐隐蒙灰。
方明身后站了两个秘书，一男一女。两人对视一眼，搞不懂大冷天的方总裁为什么要到楼顶来吹风？
玻璃门敞开着，冷风吹起，突然降下的温度让江井鼻头一刺。
“阿嚏——”
一个响亮亮的喷嚏回荡在玻璃房里。
方明朝江井看过去。江井搓搓鼻子，其实他也不是感冒了，只是气温变化刺激到鼻腔导致的打喷嚏。
“过来。”
听到呼唤，江井老实过去。方明捏住他的手心，两人体温差不多，江井也不像是着凉了。
“何苗，拿张毯子过来。”尽管江井不冷，但是方明对于江井的事情上容不得丝毫马虎。
何苗身子微微欠身，踩着高跟鞋下楼拿毯子去了。
何苗走后，江井也不再拘束，一屁股坐在方明身边的空位上问道：
“干嘛要在这里呆着？”
方明心情不大好，眉毛皱巴巴的。
方明回答道：“为了让自己冷静。”
一个小时前，他给自己的母亲打了一个电话，说要这几天要回去见见她的事情。然而方明的母亲并没有接电话，这让方明脑内一连串联想，都快要想到是不是被王绪南囚禁陷害上去了。
方明忍耐住立刻坐直升机飞去B市把王绪南揍一顿的想法，再隔一个小时，如果母亲还不接电话，那他就去B市母亲的住址找她。
江井看出方明的心烦意乱，握着方明的左手，手指在方明手背的疤痕上抚摸勾勒。
桌上的私人号码响起，方明第一时间看过去。然而来电显示却不是他母亲的号码，反而是从国外打进来的。
方明能接到国外的电话并不奇怪，商业上有不少外企的合作，只是那些人应该都打的是公务手机号码才对。
来电归属地显示M国，抱着疑问，方明按下接通。
“明明呀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爽朗的声音，这熟悉的声线就是他母亲的，可以看出来，方明的母亲现在兴致高昂。
心中的大石头重于落地，方明长长松了一口气。
“妈，你在哪儿？”
手机里面是一串吵杂的声音，还有汽车的鸣笛声，听上去像是在某个繁华的街头。
“我在M国呀！我和姐妹出来旅游来啦，怎么啦明明？”
方明嘴巴一闭，看来一切都是他多虑了，母亲现在过得挺潇洒。至于王绪南身边那个可能就是一夜情或者保养的某个小三。
见儿子半天没回话，母亲在那头自顾自的说了起来。“你王叔最近事业上很顺利，花大手笔哄我开心呢。现在你弟弟有保姆接送，我也省了不少心。你王叔觉得我太操劳了，让我出来旅游散散心。明明，你要不辞职了，去你王叔那里做个包工头，工资高的很。”
狗屁散心。方明暗骂一句，这分明就是想把他母亲支开，好跟小情人偷腥。不过至少明面上，王绪南是没有让母亲吃亏的。等这次回去，他就试着威胁王绪南，让王绪南收收心。
“嗯……不用了，我这边公司待遇挺好的，挺适合我。”方明在江井的手心上捏了捏，开口道：“你什么时候回国，我过来看看你。”
方明这还是第一次主动提出要回去看自己的母亲，电话那头的女人乐得笑哈哈的。
“好啊好啊，不过我还有两个月才回来呢。等回来差不多都过年了，要不明明，你直接回来过年吧。你好久都没跟妈一起过年了吧。”
确实是这样，方明就上次母亲生他弟弟的时候回去过。几乎所有的新年都是自己在家过的，方明甚至对过年都没有什么概念。
“好，那我过年回来。”方明看向江井，眼神十分坚定。“我要带个人回来。”
“呀，明明，你谈对象啦？！”母亲大吃一惊，方明的这句话对她来说无疑是最大的惊喜。
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，先挂了。”
挂断电话，方明把江井拉过来，在其脸上吻了一下。
“听见了吧，过年跟我回去。”
江井摸摸脸颊上湿润的吻痕，这突然的要见家长，让江井觉得羞答答的怪不好意思。
“那……我要不要准备几个拿手菜？”以前过年都是带着自己的妹妹去一家稍微好一些的餐厅吃晚饭。记忆中的回家过年都是好久远的事情了，那时候父母总是会准备一桌子菜。
方明一想到昨晚的番茄炒蛋，唾液腺不自觉的分泌。那个番茄的酸味儿，也不知道该怪江井还是该怪买菜的那群小伙子。
“我们到时候就买点东西回去吧……”方明也不敢直接说出来，否则肯定会被江井骂一通。
楼道里传来一阵高跟鞋的声音，江井飞速从椅子上站起来绕到方明的身后站着。
方明轻轻叹气：“你不用躲着，你以为这个女人不知道吗。”
何苗回到楼顶玻璃房，第一件事就是把毯子给江秘书裹上。她甚至不用多问，方泽啸让他拿的毯子绝对就是给江井准备的。
“方总裁，刚刚接到长啸那边的电话。说是有一个工程队，问问我们这边有没有需求，对方表示昨晚已经跟您沟通过。肖经理想问问您那边的意见。”
方明嘴角上扬，王绪南可真是会做生意，多半是昨晚跟他看似亲近的对了几句话，就让他以为自己有机可乘，想到ZX集团来捡一坨肥肉走。
“最近长啸有什么大工程没？”方明摸着下巴问道。
何苗脑内飞速思考，最近的公开招标一排排从脑内闪过。
“五月份有一个特大工程，可能那时候需要另聘第三方工程队。”长啸公司的工程队都很成熟，只有特大工程实在吃不消的时候才会另聘外来的工程队合作。
“你回复那个工程队，说二月份的时候我会亲自去跟他沟通。”
“是。”何苗应下，心里在想方泽啸这是吹了什么风，居然要亲自跟一个连公司都称不上的工程队面谈？这种另聘第三方的小事情从来都是公司相应部门去沟通的，甚至连总经理都不会亲自出面。方泽啸亲自上阵反而有一种牛刀割鸡的感觉了。
方明的手指在藤椅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。他不仅是要跟王绪南面谈，他还会买上菜，带着年货，牵着江井，亲自去他家边吃年夜饭边谈。
江井在一旁陷入沉思，心里还在琢磨着要带点什么东西去。
-
入冬，A市的初冬没有雪，气温却刺骨的寒冷。
ZX集团大厦，总裁办公室里。
方明将中央空调开至最大，往年他只需要稍微供一些暖气就可以挨过一个冬天。但是对于江井来说，这点温度完全不够。江井总结了一下，不是他怕冷，而是方明这副身子太挨冻了。
江井站在落地窗前，雾霾天视野很差。室内外的温差导致玻璃窗上结了一层水雾。江井的食指在水雾上勾画，水雾成珠落下。
方明的办工作上睡着一只虎斑猫，猫咪黑白相间的纹路十分清晰。方江江并没有熟睡，尾尖一上一下拍打在鼻翼前。
室内温度对方明来说过高了，他弯起袖口露出半只手臂，握着一只黑色钢笔在白纸上落笔。桌上的手机弹出一条消息，江井探头去看的速度比方明伸手够手机的速度都要快。
收到消息是方明的公务号码。面容解锁手机，是一个没有备注的人发的，头像看上去像是一个女人。
“这谁啊？”江井疑惑的支着头。
“张玲玲，W集团总裁的女儿。”方明也不遮掩，是什么就说什么。
江井低哼一声。方明两只手抱着手机搭在桌子上，江井直接钻进方明的怀里坐在方明大腿上，把方明和手机隔离开。
“怎么的，你们有联系啊？”
江井目光斜视，瞧着手机上的内容。
【方总，最近有空吗？一起吃个饭？】
这条消息往上是一片空白，就一条‘你们已经是好友了，现在开始聊天吧’的系统消息。看上去这是两人加了好友后第一次说话。
方明根本没有思考，手指按下两字直接发送。
【没空。】
手机显示对方正在输入后就半天没有消息，方明手机一关，丢在一旁。
“哟，美女约你吃饭呢，你不赏脸啊？”江井一旁冷言冷语。
方明一把将腿上的人抱起来扛在肩膀上，三步两步把江井丢进那张柔软的皮沙发里。
方明扯住江井的领子，欺压上身，负气似得朝着江井的唇瓣上咬下一口。
“你再刺我，我们就来个办公室直播？”虽然是在赌气，方明的脸上却是不怀好意是笑容。
江井的头上还驾着一台闪着等的摄像头，半圆形摄像头能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捕捉方泽啸办公室里每一帧画面。江井心底发嘘，也不知道摄像头对面的保安大哥到底是有没有关注到他们。回想起和方明在办公室里发生过的肢体接触……想想就后怕。
对着摄像头，江井只能认怂。“我的错我的错，方大爷宽宏大量绕了我。”
“叫老公。”方明嘚瑟的狼尾巴在后面疯狂摇摆。
得寸进尺。江井连翻白眼，把人踹走。“起开。”
方明压在江井身上，纹丝不动。这个叫张玲玲的女人，让他想起了曾今一段和女人的恋情。似乎想起了什么，方明眉头一皱，说道。“我想起一件事情。”
方明回忆起八年前的阴影，他谈了三年的女友，被他捉奸在床。而床上那个男人就是现在自己身下的这人。内心百感交集，说不出来的奇怪感，甚至隐约中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征服感。
“上大学的时候，你和曼……”
“别别别！”江井快速把两只耳朵堵住，事到如今方明突然提起这件事让他十分尴尬。“方哥，求你了，别说了，年少轻狂……”
江井搞不懂这个直男癌，这种时候搬出这件让两人都难堪的事情出来说，到底是什么脑回路。
“你说如果让她知道，我们现在在一起了，会是什么反应？”
“……我不想知道，反正估计她下巴得掉地上去。”江井迫切想转移话题，便赶紧找了一个话题接上。“还有几天公司就放假了，你还不去准备准备要带的东西？”
ZX集团顶楼，透明玻璃房内。
屋外的泳池被高楼的微风吹出粼粼波光，方明躺在藤椅上，闭目养神。门外待机几个月的红色直升机已经隐隐蒙灰。
方明身后站了两个秘书，一男一女。两人对视一眼，搞不懂大冷天的方总裁为什么要到楼顶来吹风？
玻璃门敞开着，冷风吹起，突然降下的温度让江井鼻头一刺。
“阿嚏——”
一个响亮亮的喷嚏回荡在玻璃房里。
方明朝江井看过去。江井搓搓鼻子，其实他也不是感冒了，只是气温变化刺激到鼻腔导致的打喷嚏。
“过来。”
听到呼唤，江井老实过去。方明捏住他的手心，两人体温差不多，江井也不像是着凉了。
“何苗，拿张毯子过来。”尽管江井不冷，但是方明对于江井的事情上容不得丝毫马虎。
何苗身子微微欠身，踩着高跟鞋下楼拿毯子去了。
何苗走后，江井也不再拘束，一屁股坐在方明身边的空位上问道：
“干嘛要在这里呆着？”
方明心情不大好，眉毛皱巴巴的。
方明回答道：“为了让自己冷静。”
一个小时前，他给自己的母亲打了一个电话，说要这几天要回去见见她的事情。然而方明的母亲并没有接电话，这让方明脑内一连串联想，都快要想到是不是被王绪南囚禁陷害上去了。
方明忍耐住立刻坐直升机飞去B市把王绪南揍一顿的想法，再隔一个小时，如果母亲还不接电话，那他就去B市母亲的住址找她。
江井看出方明的心烦意乱，握着方明的左手，手指在方明手背的疤痕上抚摸勾勒。
桌上的私人号码响起，方明第一时间看过去。然而来电显示却不是他母亲的号码，反而是从国外打进来的。
方明能接到国外的电话并不奇怪，商业上有不少外企的合作，只是那些人应该都打的是公务手机号码才对。
来电归属地显示M国，抱着疑问，方明按下接通。
“明明呀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爽朗的声音，这熟悉的声线就是他母亲的，可以看出来，方明的母亲现在兴致高昂。
心中的大石头重于落地，方明长长松了一口气。
“妈，你在哪儿？”
手机里面是一串吵杂的声音，还有汽车的鸣笛声，听上去像是在某个繁华的街头。
“我在M国呀！我和姐妹出来旅游来啦，怎么啦明明？”
方明嘴巴一闭，看来一切都是他多虑了，母亲现在过得挺潇洒。至于王绪南身边那个可能就是一夜情或者保养的某个小三。
见儿子半天没回话，母亲在那头自顾自的说了起来。“你王叔最近事业上很顺利，花大手笔哄我开心呢。现在你弟弟有保姆接送，我也省了不少心。你王叔觉得我太操劳了，让我出来旅游散散心。明明，你要不辞职了，去你王叔那里做个包工头，工资高的很。”
狗屁散心。方明暗骂一句，这分明就是想把他母亲支开，好跟小情人偷腥。不过至少明面上，王绪南是没有让母亲吃亏的。等这次回去，他就试着威胁王绪南，让王绪南收收心。
“嗯……不用了，我这边公司待遇挺好的，挺适合我。”方明在江井的手心上捏了捏，开口道：“你什么时候回国，我过来看看你。”
方明这还是第一次主动提出要回去看自己的母亲，电话那头的女人乐得笑哈哈的。
“好啊好啊，不过我还有两个月才回来呢。等回来差不多都过年了，要不明明，你直接回来过年吧。你好久都没跟妈一起过年了吧。”
确实是这样，方明就上次母亲生他弟弟的时候回去过。几乎所有的新年都是自己在家过的，方明甚至对过年都没有什么概念。
“好，那我过年回来。”方明看向江井，眼神十分坚定。“我要带个人回来。”
“呀，明明，你谈对象啦？！”母亲大吃一惊，方明的这句话对她来说无疑是最大的惊喜。
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，先挂了。”
挂断电话，方明把江井拉过来，在其脸上吻了一下。
“听见了吧，过年跟我回去。”
江井摸摸脸颊上湿润的吻痕，这突然的要见家长，让江井觉得羞答答的怪不好意思。
“那……我要不要准备几个拿手菜？”以前过年都是带着自己的妹妹去一家稍微好一些的餐厅吃晚饭。记忆中的回家过年都是好久远的事情了，那时候父母总是会准备一桌子菜。
方明一想到昨晚的番茄炒蛋，唾液腺不自觉的分泌。那个番茄的酸味儿，也不知道该怪江井还是该怪买菜的那群小伙子。
“我们到时候就买点东西回去吧……”方明也不敢直接说出来，否则肯定会被江井骂一通。
楼道里传来一阵高跟鞋的声音，江井飞速从椅子上站起来绕到方明的身后站着。
方明轻轻叹气：“你不用躲着，你以为这个女人不知道吗。”
何苗回到楼顶玻璃房，第一件事就是把毯子给江秘书裹上。她甚至不用多问，方泽啸让他拿的毯子绝对就是给江井准备的。
“方总裁，刚刚接到长啸那边的电话。说是有一个工程队，问问我们这边有没有需求，对方表示昨晚已经跟您沟通过。肖经理想问问您那边的意见。”
方明嘴角上扬，王绪南可真是会做生意，多半是昨晚跟他看似亲近的对了几句话，就让他以为自己有机可乘，想到ZX集团来捡一坨肥肉走。
“最近长啸有什么大工程没？”方明摸着下巴问道。
何苗脑内飞速思考，最近的公开招标一排排从脑内闪过。
“五月份有一个特大工程，可能那时候需要另聘第三方工程队。”长啸公司的工程队都很成熟，只有特大工程实在吃不消的时候才会另聘外来的工程队合作。
“你回复那个工程队，说二月份的时候我会亲自去跟他沟通。”
“是。”何苗应下，心里在想方泽啸这是吹了什么风，居然要亲自跟一个连公司都称不上的工程队面谈？这种另聘第三方的小事情从来都是公司相应部门去沟通的，甚至连总经理都不会亲自出面。方泽啸亲自上阵反而有一种牛刀割鸡的感觉了。
方明的手指在藤椅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。他不仅是要跟王绪南面谈，他还会买上菜，带着年货，牵着江井，亲自去他家边吃年夜饭边谈。
江井在一旁陷入沉思，心里还在琢磨着要带点什么东西去。
-
入冬，A市的初冬没有雪，气温却刺骨的寒冷。
ZX集团大厦，总裁办公室里。
方明将中央空调开至最大，往年他只需要稍微供一些暖气就可以挨过一个冬天。但是对于江井来说，这点温度完全不够。江井总结了一下，不是他怕冷，而是方明这副身子太挨冻了。
江井站在落地窗前，雾霾天视野很差。室内外的温差导致玻璃窗上结了一层水雾。江井的食指在水雾上勾画，水雾成珠落下。
方明的办工作上睡着一只虎斑猫，猫咪黑白相间的纹路十分清晰。方江江并没有熟睡，尾尖一上一下拍打在鼻翼前。
室内温度对方明来说过高了，他弯起袖口露出半只手臂，握着一只黑色钢笔在白纸上落笔。桌上的手机弹出一条消息，江井探头去看的速度比方明伸手够手机的速度都要快。
收到消息是方明的公务号码。面容解锁手机，是一个没有备注的人发的，头像看上去像是一个女人。
“这谁啊？”江井疑惑的支着头。
“张玲玲，W集团总裁的女儿。”方明也不遮掩，是什么就说什么。
江井低哼一声。方明两只手抱着手机搭在桌子上，江井直接钻进方明的怀里坐在方明大腿上，把方明和手机隔离开。
“怎么的，你们有联系啊？”
江井目光斜视，瞧着手机上的内容。
【方总，最近有空吗？一起吃个饭？】
这条消息往上是一片空白，就一条‘你们已经是好友了，现在开始聊天吧’的系统消息。看上去这是两人加了好友后第一次说话。
方明根本没有思考，手指按下两字直接发送。
【没空。】
手机显示对方正在输入后就半天没有消息，方明手机一关，丢在一旁。
“哟，美女约你吃饭呢，你不赏脸啊？”江井一旁冷言冷语。
方明一把将腿上的人抱起来扛在肩膀上，三步两步把江井丢进那张柔软的皮沙发里。
方明扯住江井的领子，欺压上身，负气似得朝着江井的唇瓣上咬下一口。
“你再刺我，我们就来个办公室直播？”虽然是在赌气，方明的脸上却是不怀好意是笑容。
江井的头上还驾着一台闪着等的摄像头，半圆形摄像头能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捕捉方泽啸办公室里每一帧画面。江井心底发嘘，也不知道摄像头对面的保安大哥到底是有没有关注到他们。回想起和方明在办公室里发生过的肢体接触……想想就后怕。
对着摄像头，江井只能认怂。“我的错我的错，方大爷宽宏大量绕了我。”
“叫老公。”方明嘚瑟的狼尾巴在后面疯狂摇摆。
得寸进尺。江井连翻白眼，把人踹走。“起开。”
方明压在江井身上，纹丝不动。这个叫张玲玲的女人，让他想起了曾今一段和女人的恋情。似乎想起了什么，方明眉头一皱，说道。“我想起一件事情。”
方明回忆起八年前的阴影，他谈了三年的女友，被他捉奸在床。而床上那个男人就是现在自己身下的这人。内心百感交集，说不出来的奇怪感，甚至隐约中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征服感。
“上大学的时候，你和曼……”
“别别别！”江井快速把两只耳朵堵住，事到如今方明突然提起这件事让他十分尴尬。“方哥，求你了，别说了，年少轻狂……”
江井搞不懂这个直男癌，这种时候搬出这件让两人都难堪的事情出来说，到底是什么脑回路。
“你说如果让她知道，我们现在在一起了，会是什么反应？”
“……我不想知道，反正估计她下巴得掉地上去。”江井迫切想转移话题，便赶紧找了一个话题接上。“还有几天公司就放假了，你还不去准备准备要带的东西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