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五章 没有尽头的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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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居然斩杀一位苦海一重的修士？”
看着石奎的尸体，秦凡内心震动，同时后怕：
“但凡石奎处在巅峰状态，这一战或许已是另外一个结果。”
“武王常说，苦海修士眼中，灵脉皆为蝼蚁，现在看来不是一句空话。”
“若是我没有一蛟之力，苦海修士的灵力护体，便是灵脉武者难以跨越的天堑。”
秦凡收拾情绪，开始立刻处理石奎的尸体。
他不能让石清秋看出来是他杀的，石清秋或许不在意一个仆人的死亡，但如果让她知道是谁杀的，她的自尊心一定会驱使她去报仇，以此维护王族的颜面。
当秦凡拔掉石奎上的玄铁箭，一阵滂湃海浪袭来，冲刷掉了海面上血迹，只剩下石奎的尸体。
“这家伙好歹也是一个苦海修士，身上居然光溜溜的，连一样值钱的都没有。”
秦凡握着一枚紫色玉圭，脸色难掩失望，“先上山吧。”
“大虫，宝宝碎了。”
突然，腰间石蛋传来可怜兮兮的抽泣声。
“碎了？”
秦凡大吃一惊，连忙抱起石蛋，顿时心中凉了一大截。
石蛋底部看不到的地方，印着一道刀痕，裂痕沿着刀痕扩散，石蛋半个蛋壳都出现了裂痕，而中刀的地方更是凹陷了下去，还有一缕缕类似蛋黄的金色液体溢出。
这一刀，似乎是在硬接石奎刀阵时中的。
秦凡心中顿时凉了一大截，愧疚万分：“鸟兄，你没受伤吧？”
“呜呜呜，宝宝坏了，宝宝变成坏蛋了！”
“大虫，怪你，都怪你！宝宝终究还是变成早产儿了！哇！——”
突然，石蛋悲痛欲绝，哇哇大哭，声音令人心碎。
“可恶的石奎！”
秦凡一怒之下，一脚将石奎尸体踢入海中，但依旧难解心头之恨。
石蛋救过他的命，如果真出什么意外，秦凡无法原谅自己。
秦凡安慰道：“鸟兄，不用怕，蛋壳迟早都会碎，死不了。”
“外面的世界非常精彩。”
石蛋气鼓鼓的道：“不要跟宝宝说话，快上山顶，说不定山顶有好宝贝，可以治好宝宝受伤的小心灵。”
秦凡心疼道：“好，我马上登山。”
嗖。
趁着虎魔变的余威还在，秦凡大步流星，直冲山顶而去。
转眼，他已经爬到小山三分之二的高度，路上还见到了五具刚刚死掉的尸体，其中一具正是洞天阁阁主。
当然，也碰到了两个活人，他们都陷入幻境，不能自拔。
数十米，正是石清秋，正闭着眼睛，青丝飞舞，裙角飘摇，正在接受历练。
她手中也握着一块玉圭，不过是金色的，品质比秦凡手中的紫色玉圭高了一个等级，居然可以隔绝一半一上的上古妖雾。
“没想到，这个女人居然可以走过青石古道三分之二的路程。”
秦凡暗暗心惊，来到石清秋身边，低声呼唤，“石清秋？”
石清秋一动不动，没有反应，柳眉微蹙，满脸痛苦。
秦凡拍了拍女人的香肩，但没有碰到石清秋，女人只是一道幻影，本尊不知道去哪了。
“不管她了，先上山。”
几次大步流星的飞跃，秦凡已经来到最后十道青石台阶之前。
抬眼望去，山顶就在眼前。
只是，前方青石古道上，白色妖雾变成了金色妖雾。
“不知这金色的上古妖雾威力如何？”
秦凡投石问路，将手中紫色玉圭扔向前方，紫色玉圭散发出来的紫色，很快被金色上古妖雾淹没。
“这金色妖雾果然比白色妖雾恐怖了数十倍。”
秦凡倒吸一口冷气，定了定神，旋即大步冲进金色妖雾之中，打算在金色妖雾发挥作用之前，先冲上山顶。
哗哗哗！
几乎静止的金色妖雾，在秦凡闯入后，顿时从四面八方呼啸而来，将他淹没。
秦凡感觉没有任何异样，也没有被坠入幻境。
但狂奔一分钟后，秦凡终于发现不对劲，他依旧距离山顶永远都有九道台阶的距离，永远无法靠近。
“我坠入幻境了？！”
秦凡倒吸一口冷气，决定先退回去再说。
结果，他又狂奔了一分钟，依旧无法退出金色妖雾的笼罩，还是在原地踏步。
仿佛被彻底困在最后这一段路程上。
秦凡如坠冰窟，立刻召唤石蛋：“鸟兄，我被这金色妖雾困住了，你可有办法助我脱身？”
石蛋一动不动，没有回应。
“小友莫慌，老夫来助你。”
这时，秦凡身边突然传来一个老者淡淡的笑声。
秦凡抬头一看，不远处金色妖雾汇聚成一道老者的模样，气质超凡，仙风道骨，宛若世外高人。
秦凡目光一沉：“敢问前辈是何方神圣？”
老者微微一笑：“老夫是天蜃山中一残魂，连自己是谁都忘记了，老夫见过无数登山者，也见过千年前登顶之人，可为你指点一二。”
秦凡一喜，连忙抱拳：“请前辈赐教。”
老者笑眯眯的道：“小友面前这条古道，它是有尽头的，只要你一直跑下去，总有登顶的一天。”
秦凡心中震动：“这么简单？多谢前辈告知。”
老者摇头：“别那么激动，老夫还没说完。这条古道虽有尽头，但谁也不知道走到尽头需要多久，可能需要一天，可能需要百年，可能需要万古岁月。”
“可能从少年走到壮年，再走到暮年，终其一生也无法走到尽头。”
秦凡心中一沉，道：“谁定下的试炼规则，这不是耍赖坑人吗？”
老者轻笑：“难道小友不觉得，这很有意思吗？”
“此间传承和造化，只为那些拥有强大信念和勇气之人而准备。”
秦凡愕然，似乎听懂了一些：“这条路，是关于信念和勇气的试炼？”
“孺子可教！”
老者满意一笑，“岁月如刀，斩天骄。”
“任你风华绝代，才情震古烁今，头角峥嵘一世，在岁月面前，依旧难逃磨平棱角，黯然失色，油尽灯枯，终为尘埃。”
“岁月能侵蚀你的信念，让你渐渐丧失勇气，只有强者之心，无惧岁月。”
秦凡深吸一口气，渐渐明白了老者话中的含义，也明白最后这一段路存在的意义。
怪不得，千年来只有一个人能够登顶。
老者轻笑道：“小友，万万切记，一旦你决定走下去，万万不可胆怯，也不能生出退缩的念头。”
“否则，前功尽弃。”
说完，老者随风而散。
秦凡站在原地，愣了好久，旋即对空气拱手：“多谢前辈指点。”
秦凡再次跟石蛋打招呼：“鸟兄，刚才那位前辈说的话，你都听到了吗？”
“那个老头，一看就是坏老头，本宝宝才不信他的鬼话。”
石蛋哼哼的道，“大虫，你看本宝宝的。”
说完，石蛋就挣脱了秦凡用，缓缓飞向山顶，很快就过了好几个台阶。
它速度依旧没有减缓，转眼就飞到了山顶。
秦凡眼睛差点掉在地上。
石蛋居然直接飞到山顶了，它是怎么做到的？
咚！
紧接着，山顶传来一道古老悠扬的钟声，发人深省。
“这是登顶的钟声吗？”
秦凡倒吸一口冷气，紧接着钟声一共响了九下，传遍蜃海内外。
秦凡连忙大声呼唤石蛋：“鸟兄，你是怎么上去的，快告诉我。”
石蛋悬浮在山顶之前，似乎没听到秦凡的话，跑下山顶来到秦凡面前：“大虫，你刚刚说什么？”
“鸟兄，你是怎么上去的？带我一起。”
秦凡激动抱住石蛋，结果发现石蛋已经变得无法触摸，似乎两人并不处在同一个空间。
这是防止登顶之人，带着其他人上去吗？
石蛋得意洋洋的道：“这些妖雾是虫子留下来，你觉得本宝宝会怕虫子？”
“好了大虫，本宝宝帮不了你，你自己玩吧，嘿嘿。”
说完，石蛋兴奋的溜回山顶，如入无人之境，最后飞入山顶那座破败的石殿内消失不见。
“这颗蛋不简单啊。”
秦凡惊叹一声，信心大增，立刻朝着山顶冲去。
石蛋能上去，他一定能上去。
这是一场磨炼，只要他能够通过磨炼，他必将脱胎换骨，从此拥有万劫不灭的信念，一往无前，不惧生死的勇气。
这是成为强者必经之路。
金色妖雾内，消失的残魂老者再次浮现，怔怔看着石蛋的方向：“这样的一颗蛋，怎么可能出现在这个时代？”
老者的声音带着震惊，更多的是疑惑。
青石古道下方，石清秋也被钟声短暂惊醒，目光震撼看向山顶：“居然……居然有人登顶了？”
“千古以来，太玄人皇之后，第二个登顶之人诞生了？”
“那个登顶之人，究竟是谁？！”
趁着发人深省的钟声，石清秋立刻向前突进一大段距离，成功来到金色妖雾前。
她努力朝着山顶看去，但眼前被翻天覆地的金色迷雾阻碍，什么也看不到。
“为什么，登顶之人不是我石清秋？”
“噗！——”
石清秋咬牙切齿，饱满傲人的胸膛剧烈起伏，气得大口喷血。
“别人能够做到，我石清秋一样能够做到！”
她没有犹豫，一头扎入金色妖雾之中。
与此同时。
秦凡正在狂奔，驰骋于青石古道最后一段路上。
和开始一样，无论如何，他都无法跑到尽头。
但他的信念坚定，不顾施展虎魔变带来的虚弱，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，那就是向前，向前，继续向前。
一天一夜后，秦凡已经筋疲力尽，全身酸痛，关节麻木，他脚下的兽皮靴已经磨破了，走过的地方，血淋淋一片。
脚底已经被严重磨破了。
之前用死结续上的腿筋之处，疼痛更是撕心裂肺。
就在这时，秦凡面前的青石古道出现了变化，台阶之上突然生长出一片又一片金色的荆棘。
这些金色的荆棘比秦凡的手指还要长，尖锐无比，冒着寒芒，铺满青石古道，根本无处落脚。
秦凡取出青铜古剑，斩在荆棘上，但荆棘僵硬无比，直接在青铜古剑上刺出无数细小的窟窿。
“看来，必须要脚踏荆棘了。”
“怕走荆棘路，莫想登高峰。”
经过前面的磨炼，秦凡目光已经格外坚定，眼睛不眨一下，抬脚便朝着遍地荆棘踩了上去。
“我居然斩杀一位苦海一重的修士？”
看着石奎的尸体，秦凡内心震动，同时后怕：
“但凡石奎处在巅峰状态，这一战或许已是另外一个结果。”
“武王常说，苦海修士眼中，灵脉皆为蝼蚁，现在看来不是一句空话。”
“若是我没有一蛟之力，苦海修士的灵力护体，便是灵脉武者难以跨越的天堑。”
秦凡收拾情绪，开始立刻处理石奎的尸体。
他不能让石清秋看出来是他杀的，石清秋或许不在意一个仆人的死亡，但如果让她知道是谁杀的，她的自尊心一定会驱使她去报仇，以此维护王族的颜面。
当秦凡拔掉石奎上的玄铁箭，一阵滂湃海浪袭来，冲刷掉了海面上血迹，只剩下石奎的尸体。
“这家伙好歹也是一个苦海修士，身上居然光溜溜的，连一样值钱的都没有。”
秦凡握着一枚紫色玉圭，脸色难掩失望，“先上山吧。”
“大虫，宝宝碎了。”
突然，腰间石蛋传来可怜兮兮的抽泣声。
“碎了？”
秦凡大吃一惊，连忙抱起石蛋，顿时心中凉了一大截。
石蛋底部看不到的地方，印着一道刀痕，裂痕沿着刀痕扩散，石蛋半个蛋壳都出现了裂痕，而中刀的地方更是凹陷了下去，还有一缕缕类似蛋黄的金色液体溢出。
这一刀，似乎是在硬接石奎刀阵时中的。
秦凡心中顿时凉了一大截，愧疚万分：“鸟兄，你没受伤吧？”
“呜呜呜，宝宝坏了，宝宝变成坏蛋了！”
“大虫，怪你，都怪你！宝宝终究还是变成早产儿了！哇！——”
突然，石蛋悲痛欲绝，哇哇大哭，声音令人心碎。
“可恶的石奎！”
秦凡一怒之下，一脚将石奎尸体踢入海中，但依旧难解心头之恨。
石蛋救过他的命，如果真出什么意外，秦凡无法原谅自己。
秦凡安慰道：“鸟兄，不用怕，蛋壳迟早都会碎，死不了。”
“外面的世界非常精彩。”
石蛋气鼓鼓的道：“不要跟宝宝说话，快上山顶，说不定山顶有好宝贝，可以治好宝宝受伤的小心灵。”
秦凡心疼道：“好，我马上登山。”
嗖。
趁着虎魔变的余威还在，秦凡大步流星，直冲山顶而去。
转眼，他已经爬到小山三分之二的高度，路上还见到了五具刚刚死掉的尸体，其中一具正是洞天阁阁主。
当然，也碰到了两个活人，他们都陷入幻境，不能自拔。
数十米，正是石清秋，正闭着眼睛，青丝飞舞，裙角飘摇，正在接受历练。
她手中也握着一块玉圭，不过是金色的，品质比秦凡手中的紫色玉圭高了一个等级，居然可以隔绝一半一上的上古妖雾。
“没想到，这个女人居然可以走过青石古道三分之二的路程。”
秦凡暗暗心惊，来到石清秋身边，低声呼唤，“石清秋？”
石清秋一动不动，没有反应，柳眉微蹙，满脸痛苦。
秦凡拍了拍女人的香肩，但没有碰到石清秋，女人只是一道幻影，本尊不知道去哪了。
“不管她了，先上山。”
几次大步流星的飞跃，秦凡已经来到最后十道青石台阶之前。
抬眼望去，山顶就在眼前。
只是，前方青石古道上，白色妖雾变成了金色妖雾。
“不知这金色的上古妖雾威力如何？”
秦凡投石问路，将手中紫色玉圭扔向前方，紫色玉圭散发出来的紫色，很快被金色上古妖雾淹没。
“这金色妖雾果然比白色妖雾恐怖了数十倍。”
秦凡倒吸一口冷气，定了定神，旋即大步冲进金色妖雾之中，打算在金色妖雾发挥作用之前，先冲上山顶。
哗哗哗！
几乎静止的金色妖雾，在秦凡闯入后，顿时从四面八方呼啸而来，将他淹没。
秦凡感觉没有任何异样，也没有被坠入幻境。
但狂奔一分钟后，秦凡终于发现不对劲，他依旧距离山顶永远都有九道台阶的距离，永远无法靠近。
“我坠入幻境了？！”
秦凡倒吸一口冷气，决定先退回去再说。
结果，他又狂奔了一分钟，依旧无法退出金色妖雾的笼罩，还是在原地踏步。
仿佛被彻底困在最后这一段路程上。
秦凡如坠冰窟，立刻召唤石蛋：“鸟兄，我被这金色妖雾困住了，你可有办法助我脱身？”
石蛋一动不动，没有回应。
“小友莫慌，老夫来助你。”
这时，秦凡身边突然传来一个老者淡淡的笑声。
秦凡抬头一看，不远处金色妖雾汇聚成一道老者的模样，气质超凡，仙风道骨，宛若世外高人。
秦凡目光一沉：“敢问前辈是何方神圣？”
老者微微一笑：“老夫是天蜃山中一残魂，连自己是谁都忘记了，老夫见过无数登山者，也见过千年前登顶之人，可为你指点一二。”
秦凡一喜，连忙抱拳：“请前辈赐教。”
老者笑眯眯的道：“小友面前这条古道，它是有尽头的，只要你一直跑下去，总有登顶的一天。”
秦凡心中震动：“这么简单？多谢前辈告知。”
老者摇头：“别那么激动，老夫还没说完。这条古道虽有尽头，但谁也不知道走到尽头需要多久，可能需要一天，可能需要百年，可能需要万古岁月。”
“可能从少年走到壮年，再走到暮年，终其一生也无法走到尽头。”
秦凡心中一沉，道：“谁定下的试炼规则，这不是耍赖坑人吗？”
老者轻笑：“难道小友不觉得，这很有意思吗？”
“此间传承和造化，只为那些拥有强大信念和勇气之人而准备。”
秦凡愕然，似乎听懂了一些：“这条路，是关于信念和勇气的试炼？”
“孺子可教！”
老者满意一笑，“岁月如刀，斩天骄。”
“任你风华绝代，才情震古烁今，头角峥嵘一世，在岁月面前，依旧难逃磨平棱角，黯然失色，油尽灯枯，终为尘埃。”
“岁月能侵蚀你的信念，让你渐渐丧失勇气，只有强者之心，无惧岁月。”
秦凡深吸一口气，渐渐明白了老者话中的含义，也明白最后这一段路存在的意义。
怪不得，千年来只有一个人能够登顶。
老者轻笑道：“小友，万万切记，一旦你决定走下去，万万不可胆怯，也不能生出退缩的念头。”
“否则，前功尽弃。”
说完，老者随风而散。
秦凡站在原地，愣了好久，旋即对空气拱手：“多谢前辈指点。”
秦凡再次跟石蛋打招呼：“鸟兄，刚才那位前辈说的话，你都听到了吗？”
“那个老头，一看就是坏老头，本宝宝才不信他的鬼话。”
石蛋哼哼的道，“大虫，你看本宝宝的。”
说完，石蛋就挣脱了秦凡用，缓缓飞向山顶，很快就过了好几个台阶。
它速度依旧没有减缓，转眼就飞到了山顶。
秦凡眼睛差点掉在地上。
石蛋居然直接飞到山顶了，它是怎么做到的？
咚！
紧接着，山顶传来一道古老悠扬的钟声，发人深省。
“这是登顶的钟声吗？”
秦凡倒吸一口冷气，紧接着钟声一共响了九下，传遍蜃海内外。
秦凡连忙大声呼唤石蛋：“鸟兄，你是怎么上去的，快告诉我。”
石蛋悬浮在山顶之前，似乎没听到秦凡的话，跑下山顶来到秦凡面前：“大虫，你刚刚说什么？”
“鸟兄，你是怎么上去的？带我一起。”
秦凡激动抱住石蛋，结果发现石蛋已经变得无法触摸，似乎两人并不处在同一个空间。
这是防止登顶之人，带着其他人上去吗？
石蛋得意洋洋的道：“这些妖雾是虫子留下来，你觉得本宝宝会怕虫子？”
“好了大虫，本宝宝帮不了你，你自己玩吧，嘿嘿。”
说完，石蛋兴奋的溜回山顶，如入无人之境，最后飞入山顶那座破败的石殿内消失不见。
“这颗蛋不简单啊。”
秦凡惊叹一声，信心大增，立刻朝着山顶冲去。
石蛋能上去，他一定能上去。
这是一场磨炼，只要他能够通过磨炼，他必将脱胎换骨，从此拥有万劫不灭的信念，一往无前，不惧生死的勇气。
这是成为强者必经之路。
金色妖雾内，消失的残魂老者再次浮现，怔怔看着石蛋的方向：“这样的一颗蛋，怎么可能出现在这个时代？”
老者的声音带着震惊，更多的是疑惑。
青石古道下方，石清秋也被钟声短暂惊醒，目光震撼看向山顶：“居然……居然有人登顶了？”
“千古以来，太玄人皇之后，第二个登顶之人诞生了？”
“那个登顶之人，究竟是谁？！”
趁着发人深省的钟声，石清秋立刻向前突进一大段距离，成功来到金色妖雾前。
她努力朝着山顶看去，但眼前被翻天覆地的金色迷雾阻碍，什么也看不到。
“为什么，登顶之人不是我石清秋？”
“噗！——”
石清秋咬牙切齿，饱满傲人的胸膛剧烈起伏，气得大口喷血。
“别人能够做到，我石清秋一样能够做到！”
她没有犹豫，一头扎入金色妖雾之中。
与此同时。
秦凡正在狂奔，驰骋于青石古道最后一段路上。
和开始一样，无论如何，他都无法跑到尽头。
但他的信念坚定，不顾施展虎魔变带来的虚弱，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，那就是向前，向前，继续向前。
一天一夜后，秦凡已经筋疲力尽，全身酸痛，关节麻木，他脚下的兽皮靴已经磨破了，走过的地方，血淋淋一片。
脚底已经被严重磨破了。
之前用死结续上的腿筋之处，疼痛更是撕心裂肺。
就在这时，秦凡面前的青石古道出现了变化，台阶之上突然生长出一片又一片金色的荆棘。
这些金色的荆棘比秦凡的手指还要长，尖锐无比，冒着寒芒，铺满青石古道，根本无处落脚。
秦凡取出青铜古剑，斩在荆棘上，但荆棘僵硬无比，直接在青铜古剑上刺出无数细小的窟窿。
“看来，必须要脚踏荆棘了。”
“怕走荆棘路，莫想登高峰。”
经过前面的磨炼，秦凡目光已经格外坚定，眼睛不眨一下，抬脚便朝着遍地荆棘踩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