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九章 眼光闪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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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到屋子里，父母都站在那里望着我，满脸慈爱的笑容，问寒问暖之后，母亲就进了厨房，她知道我还没有吃饭，所以第一件事就是先给我拿吃的。
我和妹妹把行李拿到我的屋子里，妹妹笑道：“哥，妈给你做了好多好吃的，等会你肯定吃不完！”
父亲在卫生间里叫我，说洗脸的热水倒好了，我忙过去洗了把脸，然后进厨房，母亲正在给我盛汤，我看她舀一勺又倒出来一些，在那里反复，很是奇怪，就过去问：“妈，你这是做什么？”
母亲一边舀着，一边说：“给你做的最喜欢喝的豆汤，想给你多捞些豆子。”
我的眼睛忽然一下子湿润了，这就是天天念叨着我的母亲，连舀汤都为我想到这么多，这是何等深厚的爱啊。
我背过头，把别的菜端出去，在父母的注视下开始吃饭，妹妹上来凑热闹，非要再吃一点，我说她：“你不是吃过晚饭了吗？现在还吃，不怕长胖啊！”
妹妹做个鬼脸：“我才不怕呢，过年胖一点没关系，反正回学校几天就瘦下来了！”
吃完东西，和父母一起说了会儿话，就去睡了，今天这一通车坐的，又冷又饿，真是累死了。
第二天起来吃了早饭，上班的时候几乎没有吃过，只有在家时我才吃的，对了，还有周颖给我买早餐的那些日子，怎么又想起周颖呢？我心里有些怪怪的感觉，难道她已经在我心里留下了什么？我微怔了一下，赶紧埋头吃饭，强迫自己不再去想。
已经是大年二十七，当然要大购年货，其实父母早把大部分东西买好了，现在欠缺的就是些零食什么的，妹妹故意等到我回来，是想要我出钱，她好多买点，不过我并不在意，只要她喜欢，再多也没关系，还有对联，是父亲特意留着，每年都是要我去买的。
和妹妹转了好多地方，遇到不少熟人，不停打着招呼，约定什么时候去玩，最后买的大包小包的，我两人都快拎不动了，没法子，我叫了一辆出租车，只要五块钱，真便宜啊。
满载到家，没想到却挨了一通说，母亲说不该花这么多钱买零嘴，父亲则说到了家门口还坐出租，充什么大款呢！
我和妹妹对视，无奈的笑笑，先去把买的对联贴上，然后开始对付买来的零食。
第二天，我们全家上街，给父母和妹妹每人都买了新衣服，父母虽然一再说有衣服穿，买了只会多花钱，但买完以后，他们还是挺高兴的，最后又说要给我买，我说南方的衣服又多又便宜，没有必要在家里买，所以拒绝了。
大年二十九，全家准备过年吃的，母亲一早就起来进厨房开始炸、煮、煎、烹，妹妹在一旁打下手，我也要上前帮忙，母亲不让，说你难得回来，去和你爸说说话吧。
回到客厅，在父亲身边坐下，我们父子聊了起来，我简单说了说目前工作的情况，还有公司、住处、同事什么的，父亲饶有兴趣的听着，不时问几句，过了好大会儿，他忽然问道：“你说了这么多，怎么不见你提晓菲呢，她不是出国留学了吗？现在怎么样？”
我心里一沉，这次回来，最害怕的就是提到这件事了，在父母面前，确实难以回避这个问题，好一会儿才勉强道：“她现在应该很好吧。”
父亲看着我，沉默了一会儿，说道：“跟我去买几瓶酒吧。”
我答应了，和他一起出门，走了一阵，父亲说道：“还记得以前你把晓菲领回来后，我说的话吗？”
我怎么能忘记，那时父亲说：“万一有一天你们会分开，你也不要怨她，是咱们家和她家相差太远，无论如何，你也不能让人家姑娘受苦。”也正是这些话，促使我决定和晓菲分开。
见我点头，父亲又道：“我知道你们之间肯定发生了什么事，不过你现在已经大了，应该能够处理好这些问题。你刚才说工作挺满意，老板对你也器重，我很为你高兴，也相信你有能力，将来能闯出自己的天下……但是个人问题，还是要慎重，要能接受现实，不能一直沉沦在过去，另外……也不要太随便，找个合适的人，不是那么容易的事。”
我鼻子有些酸，还是父亲明白我的情况，他已经猜到了我和晓菲的分手，更提醒我要早日解脱出来，当然也不能放纵自己。
顿了顿，父亲又接着说：“不过，孩子，这些年苦了你，我知道，是家里拖累了你，不然……”
我眼睛忽然一片湿润，只好低头看着路面，又背过去拭去泪水，父亲说到这些年家里拖累我，我心里很不好受。如果是我一个人，毕业后那几年应该能够存下一些钱，也许掏个首付买套房足够了吧，那晓菲就不会离我而去了吧，可是这一切是不可能的，我有家人啊，如果只顾我自己，那我还算人吗？那样即使没有和晓菲分开，我就会幸福吗？
我不愿再想下去，连忙转变话题，说道：“别这么说，爸，你放心吧。我就是担心你和妈在家里身体不好……”
父亲笑笑，说道：“我和你妈身体都好，每天早上都会去锻炼，你不用担心，再说还有这么多街坊邻居，有什么事都能帮一把，反而是你自己在外面，一定要照顾好自己。”
和父亲买了几瓶葡萄酒、一件啤酒，然后搬回家，母亲从厨房出来看看，说道：“我说刚才叫你们怎么不听有动静，原来你们出去了，来，过来尝尝菜的甜咸……”
除夕夜，一家四口坐在一起，吃着年夜饭看春节晚会，这晚会是越来越没意思了，父亲拿着电话给家里的亲戚，还有以前的同事一个个拜年，妹妹看轮不到她拿电话，就偷偷跑回房间用手机和老师同学联系，我的手机也是响个不断，都是同事、同学什么的短信和祝福。
我自己编了一条简单的祝福短信，然后群发，这样倒也挺省事，不多时，回复越来越多，除了章程、宋海天他们，还有郭韵妍她们的，下面的一些代理商的，还接了几个电话，多是老同学，约我这几天见面，大伙都知道我难得回来，所以年前就没有打扰我，等我在家里好好呆几天后，就不会放过我了。
母亲看我手机不停，好一会儿，终于逮到一个空闲，问道：“这大过年的，晓菲怎么也不打个电话呢？”
我愣一下，母亲终于提到这个问题，是啊，往年除去平时节假日，过年的时候她还总是要给家里打一个电话的，母亲每次都夸她懂事，可是今年呢，她还会打来吗？我知道这应该是幻想，于是按照早编了无数遍的谎话，说道：“她在国外呢，时差不一样，再说人家那里又不过春节。”
母亲疑惑的看看我，不太相信我的话，问道：“有时差，那不至于整天都没法打一个电话吧，就是国外不过春节，晓菲她总是知道的嘛！”
我正不知道还要怎么说好，父亲放下电话说道：“你当人家国外长途好打啊，肯定很贵的，再说人家国外不过春节，说不定孩子正忙着考试什么的，还怎么顾得上打电话啊！”
母亲嘟囔几句，不再说了，父亲看我一眼，又接着打电话。
妹妹在房间里呆了好久，零点钟声快敲响的时候，才笑嘻嘻的出来，说道：“累死我了，总算打完了！哥，我这个月手机费肯定很多，你得都给我报销！”
我笑笑，答应了，母亲开始教育妹妹，说不要就知道花你哥哥的钱，你哥哥在外面不容易的，看妹妹开始撅嘴，我连忙打断母亲的唠叨，说道：“妈，也没多少钱，大过年的，你就别怪小欣了。”
母亲笑了笑，对妹妹说道：“这次看在你哥的面子上，先饶过你这一回。”
妹妹挤挤鼻子，趴在母亲怀里：“我不承他的情，我知道是妈妈最亲我，舍不得吵我！”唉，这小丫头倒是知道釜底抽薪，不过这样一来，倒引得母亲一阵笑。
我正要再嘲笑妹妹几句，手机又响了，是周颖的，我忙拿起回到自己房间，先向她问了新年好。
“新年好！”周颖回应道，听起来她的声音很快乐，那边很安静，估计也是躲在自己房间打的，停了片刻，她又小声说道：“刘盟，我好想你啊，你在家过的好吗？有没有想我呢？”
我立即头大起来，这丫头胆子真大啊，这时候这么问，我能怎么说，要是不顺她的意，恐怕她这个年都过不好吧，犹豫了一下，只好说道：“我很好，也想你。”不过，我也没说瞎话，吃早饭的时候确实想起过她。
“真的？”周颖似乎有些喜出望外，“嗯……我给你唱的歌，你听了吗？”
“我听了。”
“那……你喜欢吗？你……明白我的心意吗？”周颖小心翼翼的问。
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，好一会儿，才想起了我们的那个“协议”，忙说道：“周颖，不记得我们的约定了吗？”
周颖似乎在那边轻轻叹了口气，失望的说道：“刘盟，难道几句安慰我的话，你都不愿说吗？”
我几乎能够想象到她那副失落的模样，心里很是不忍：“周颖，不是这样，你应该知道，我怕你会越陷越深……”
“但是我愿意！”不等我说完，周颖便打断了我的话，“刘盟，我知道你是怕伤害我，可是你有没有想过，我的心意是坚定的，你越是拒绝我，才会越伤害我！我不想要这样的伤害，我宁愿要你担心的那种伤害！”
虽然她说的像绕口令一样，但我还是很清楚她的意思，沉默了好一会儿，我终于决定，无论如何，先让她安心过年，于是说道：“好吧，周颖，我很喜欢你的那首歌，也明白你的心意。你不要着急，好好过年，再过几天，我就回公司了，那时你就能又见到我，好吗？”
“你不是敷衍我吧？”周颖似乎有些不敢相信我的态度。
“没有，我决不会敷衍你，放心吧，五一我还要带你出去玩呢。”虽然一直决定要和她保持距离，但这是事先说好的事，我还是无法反悔。
“真的啊，我一直等着那一天呢。好啦，不和你说了，我还没有给叶总监拜年呢，再见吧！”周颖心愿已达，终于放心的挂断了电话。
我也放下手机，从枕头下面拿出那个苹果iPod，默默的看着，门忽然开了一条缝，妹妹探头看看我没有打电话，就一扭身钻了进来，嘴里说着：“哥，你自己坐在这里发什么呆啊……咦，谁的MP3啊，好漂亮！”
不等我有反应，她已经从我手里把iPod抢了过去，我一边说：“是同事的，我嫌路上无聊借来听的。”一边伸手要夺，妹妹却一侧身躲了过去，戴上耳机听了听，皱皱眉：“怎么只有一首歌？”
我把耳机从她耳朵上摘下来，说道：“别的歌我已经删了，正准备重新拷呢。”好在她只是听了那么一下，没有听出来不是原唱。
“哦，那这几天借我听听！”妹妹也没有听出我在骗她。
“不行，你给别人弄坏了怎么办？人家这还是挺新的呢。”我立即拒绝她的要求。
“哼，小气鬼，要不你给我也买一个！”妹妹开始漫天要价，忽然又想到什么，问道：“是不是你那个女同事的？”她就见过我一个女同事，就是周颖，记得可真清楚。
我晕，女孩子的第六感好准啊，但还是赶紧否认：“不是，这位同事你没有见过。”
妹妹狐疑的看看我：“骗人，看你的眼睛，闪闪烁烁的，肯定是骗我，哥哥你不会撒谎的，怎么现在也学会了？”
进到屋子里，父母都站在那里望着我，满脸慈爱的笑容，问寒问暖之后，母亲就进了厨房，她知道我还没有吃饭，所以第一件事就是先给我拿吃的。
我和妹妹把行李拿到我的屋子里，妹妹笑道：“哥，妈给你做了好多好吃的，等会你肯定吃不完！”
父亲在卫生间里叫我，说洗脸的热水倒好了，我忙过去洗了把脸，然后进厨房，母亲正在给我盛汤，我看她舀一勺又倒出来一些，在那里反复，很是奇怪，就过去问：“妈，你这是做什么？”
母亲一边舀着，一边说：“给你做的最喜欢喝的豆汤，想给你多捞些豆子。”
我的眼睛忽然一下子湿润了，这就是天天念叨着我的母亲，连舀汤都为我想到这么多，这是何等深厚的爱啊。
我背过头，把别的菜端出去，在父母的注视下开始吃饭，妹妹上来凑热闹，非要再吃一点，我说她：“你不是吃过晚饭了吗？现在还吃，不怕长胖啊！”
妹妹做个鬼脸：“我才不怕呢，过年胖一点没关系，反正回学校几天就瘦下来了！”
吃完东西，和父母一起说了会儿话，就去睡了，今天这一通车坐的，又冷又饿，真是累死了。
第二天起来吃了早饭，上班的时候几乎没有吃过，只有在家时我才吃的，对了，还有周颖给我买早餐的那些日子，怎么又想起周颖呢？我心里有些怪怪的感觉，难道她已经在我心里留下了什么？我微怔了一下，赶紧埋头吃饭，强迫自己不再去想。
已经是大年二十七，当然要大购年货，其实父母早把大部分东西买好了，现在欠缺的就是些零食什么的，妹妹故意等到我回来，是想要我出钱，她好多买点，不过我并不在意，只要她喜欢，再多也没关系，还有对联，是父亲特意留着，每年都是要我去买的。
和妹妹转了好多地方，遇到不少熟人，不停打着招呼，约定什么时候去玩，最后买的大包小包的，我两人都快拎不动了，没法子，我叫了一辆出租车，只要五块钱，真便宜啊。
满载到家，没想到却挨了一通说，母亲说不该花这么多钱买零嘴，父亲则说到了家门口还坐出租，充什么大款呢！
我和妹妹对视，无奈的笑笑，先去把买的对联贴上，然后开始对付买来的零食。
第二天，我们全家上街，给父母和妹妹每人都买了新衣服，父母虽然一再说有衣服穿，买了只会多花钱，但买完以后，他们还是挺高兴的，最后又说要给我买，我说南方的衣服又多又便宜，没有必要在家里买，所以拒绝了。
大年二十九，全家准备过年吃的，母亲一早就起来进厨房开始炸、煮、煎、烹，妹妹在一旁打下手，我也要上前帮忙，母亲不让，说你难得回来，去和你爸说说话吧。
回到客厅，在父亲身边坐下，我们父子聊了起来，我简单说了说目前工作的情况，还有公司、住处、同事什么的，父亲饶有兴趣的听着，不时问几句，过了好大会儿，他忽然问道：“你说了这么多，怎么不见你提晓菲呢，她不是出国留学了吗？现在怎么样？”
我心里一沉，这次回来，最害怕的就是提到这件事了，在父母面前，确实难以回避这个问题，好一会儿才勉强道：“她现在应该很好吧。”
父亲看着我，沉默了一会儿，说道：“跟我去买几瓶酒吧。”
我答应了，和他一起出门，走了一阵，父亲说道：“还记得以前你把晓菲领回来后，我说的话吗？”
我怎么能忘记，那时父亲说：“万一有一天你们会分开，你也不要怨她，是咱们家和她家相差太远，无论如何，你也不能让人家姑娘受苦。”也正是这些话，促使我决定和晓菲分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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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鼻子有些酸，还是父亲明白我的情况，他已经猜到了我和晓菲的分手，更提醒我要早日解脱出来，当然也不能放纵自己。
顿了顿，父亲又接着说：“不过，孩子，这些年苦了你，我知道，是家里拖累了你，不然……”
我眼睛忽然一片湿润，只好低头看着路面，又背过去拭去泪水，父亲说到这些年家里拖累我，我心里很不好受。如果是我一个人，毕业后那几年应该能够存下一些钱，也许掏个首付买套房足够了吧，那晓菲就不会离我而去了吧，可是这一切是不可能的，我有家人啊，如果只顾我自己，那我还算人吗？那样即使没有和晓菲分开，我就会幸福吗？
我不愿再想下去，连忙转变话题，说道：“别这么说，爸，你放心吧。我就是担心你和妈在家里身体不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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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亲看我手机不停，好一会儿，终于逮到一个空闲，问道：“这大过年的，晓菲怎么也不打个电话呢？”
我愣一下，母亲终于提到这个问题，是啊，往年除去平时节假日，过年的时候她还总是要给家里打一个电话的，母亲每次都夸她懂事，可是今年呢，她还会打来吗？我知道这应该是幻想，于是按照早编了无数遍的谎话，说道：“她在国外呢，时差不一样，再说人家那里又不过春节。”
母亲疑惑的看看我，不太相信我的话，问道：“有时差，那不至于整天都没法打一个电话吧，就是国外不过春节，晓菲她总是知道的嘛！”
我正不知道还要怎么说好，父亲放下电话说道：“你当人家国外长途好打啊，肯定很贵的，再说人家国外不过春节，说不定孩子正忙着考试什么的，还怎么顾得上打电话啊！”
母亲嘟囔几句，不再说了，父亲看我一眼，又接着打电话。
妹妹在房间里呆了好久，零点钟声快敲响的时候，才笑嘻嘻的出来，说道：“累死我了，总算打完了！哥，我这个月手机费肯定很多，你得都给我报销！”
我笑笑，答应了，母亲开始教育妹妹，说不要就知道花你哥哥的钱，你哥哥在外面不容易的，看妹妹开始撅嘴，我连忙打断母亲的唠叨，说道：“妈，也没多少钱，大过年的，你就别怪小欣了。”
母亲笑了笑，对妹妹说道：“这次看在你哥的面子上，先饶过你这一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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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正要再嘲笑妹妹几句，手机又响了，是周颖的，我忙拿起回到自己房间，先向她问了新年好。
“新年好！”周颖回应道，听起来她的声音很快乐，那边很安静，估计也是躲在自己房间打的，停了片刻，她又小声说道：“刘盟，我好想你啊，你在家过的好吗？有没有想我呢？”
我立即头大起来，这丫头胆子真大啊，这时候这么问，我能怎么说，要是不顺她的意，恐怕她这个年都过不好吧，犹豫了一下，只好说道：“我很好，也想你。”不过，我也没说瞎话，吃早饭的时候确实想起过她。
“真的？”周颖似乎有些喜出望外，“嗯……我给你唱的歌，你听了吗？”
“我听了。”
“那……你喜欢吗？你……明白我的心意吗？”周颖小心翼翼的问。
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，好一会儿，才想起了我们的那个“协议”，忙说道：“周颖，不记得我们的约定了吗？”
周颖似乎在那边轻轻叹了口气，失望的说道：“刘盟，难道几句安慰我的话，你都不愿说吗？”
我几乎能够想象到她那副失落的模样，心里很是不忍：“周颖，不是这样，你应该知道，我怕你会越陷越深……”
“但是我愿意！”不等我说完，周颖便打断了我的话，“刘盟，我知道你是怕伤害我，可是你有没有想过，我的心意是坚定的，你越是拒绝我，才会越伤害我！我不想要这样的伤害，我宁愿要你担心的那种伤害！”
虽然她说的像绕口令一样，但我还是很清楚她的意思，沉默了好一会儿，我终于决定，无论如何，先让她安心过年，于是说道：“好吧，周颖，我很喜欢你的那首歌，也明白你的心意。你不要着急，好好过年，再过几天，我就回公司了，那时你就能又见到我，好吗？”
“你不是敷衍我吧？”周颖似乎有些不敢相信我的态度。
“没有，我决不会敷衍你，放心吧，五一我还要带你出去玩呢。”虽然一直决定要和她保持距离，但这是事先说好的事，我还是无法反悔。
“真的啊，我一直等着那一天呢。好啦，不和你说了，我还没有给叶总监拜年呢，再见吧！”周颖心愿已达，终于放心的挂断了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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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，那这几天借我听听！”妹妹也没有听出我在骗她。
“不行，你给别人弄坏了怎么办？人家这还是挺新的呢。”我立即拒绝她的要求。
“哼，小气鬼，要不你给我也买一个！”妹妹开始漫天要价，忽然又想到什么，问道：“是不是你那个女同事的？”她就见过我一个女同事，就是周颖，记得可真清楚。
我晕，女孩子的第六感好准啊，但还是赶紧否认：“不是，这位同事你没有见过。”
妹妹狐疑的看看我：“骗人，看你的眼睛，闪闪烁烁的，肯定是骗我，哥哥你不会撒谎的，怎么现在也学会了？”